几年祁骁作死很多次,也在爷爷那里被罚了很多次,这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和祁际有关的。但这个女人倒是比祁煜有骨气,从来不会为了祁骁来求祁际,这次是第一次。祁际稍微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把祁骁手中的所有股权、代理执掌的公司以及明里暗里的那些勾当都算了一遍,就算爷爷这次真的罚他很多,还没有危及到他的核心利益吧。
“祁际,我们聊一下。”菲欧娜摘了墨镜,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呈现出来了,怪不得年过四十了,依旧是那么受祁煜宠爱。
祁际看到这个女人,就想到了自己年纪轻轻就去世的母亲,恨意翻涌,怨怒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冷声道:“我觉得没必要,你开不开口,我都不会退半步。劝你还是回去多管教一下自己的儿子,等有一天他把自己作死了,可就不是剥夺他手中产业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知道,我管教无方。”菲欧娜转身跟在祁际身后,依旧语气平和的说:“我来不是求你在你爷爷面前说好话的,我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今天晚上回祁家老宅,无论你爷爷做出什么决定,我保证祁骁不反对,也乖乖的受罚。但是这次过后,你能不能不要再和他作对?”
“凭什么?你怎么有脸来要求我不要和他作对?”祁际停下了脚步转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