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桥表示理解,他没办法当面跟K致谢,曾律师虽然只是听了K的委托前来,但好歹也忙了一阵。
他说:“麻烦曾律师亲自跑一趟,我请你去吃顿饭可以吗”
至于K,他晚些时候再亲自联系。
曾律师说:“所里还有些案件资料需要整理,这会儿得开车过去。”
被曾律师变相的婉拒了,顾桥并不恼。目送对方开车远去后,拦了辆出租回小区。
街灯就像两条明亮的长弄龙不见首尾,顾桥回到小区楼下,扫完码付完打车费用,看着剩下的余额,陡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交完罚款,把冰箱里存的粮食都算上了,剩下的余额按照他平时的花销,大概一个月就弹尽粮绝,别提他还有定期的债务需要偿还。
顾桥意识到自己特别穷,好在房租按季度交了整季的,还有时间挣钱转圜。享乐主义的妖孽,一下子被现实打会人间烟火的生活。
其实只要他主动开口,跟白眠阳借钱对方肯定愿意支援他,不过顾桥不到没有退路的地步,不会向朋友透露自己的窘境。
再缓几天风头,他也该正常营业了。
从派出所回到家里顾桥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心思折腾,草草弄了碗泡面填肚子,又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