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让人恭维了。
他们几个互相看了看,最后宋念祖想到了温恪写给他的那张标签上面的字,说道:“大爷爷,我有一个好友他写字很好看,我能不能拜托他帮我写一下。”
“可以,只要上面有你们的名字就行。”
“谢谢,爷爷。”
“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
宋念祖对着老人笑了笑,说道:“大爷爷,我知道了。”
过来一会,宋霁对着老人说:“伯父,我把我父亲和母亲的骨灰盒带回国来了。”
“霁丫头,能让我看看你父亲的骨灰盒吗?”
宋霁把骨灰盒递给了老人,老人抱着那黑黑的木盒子,像是抱着童年的弟弟,谁能想到经此一别竟是天人永隔。
悲伤其实没什么,沉默的悲伤最可怕。
老人最后说:“我死后把我的骨灰盒放在弟弟附近,我要陪着他。”
宋家大姐拉着父亲的说道:“爸,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的。”
老人看着面前的子女们说:“我走后你们要互相友爱,互帮互助。时常敲打自己,永远上进,做个有用之人。”
无论是宋习,还是宋学,他们一直以自身为榜样敦促着后辈,教导他们做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