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通体舒畅的感觉。
舒畅到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迁就忍耐这么久。
秦声洗了个澡敷了个面膜,躺到床上拿手机一看,还踏马有电话在打进来。
手指在拒绝键上方悬了几秒,深呼吸后按下了接通键,尽量的心平气和:“我现在真的要睡觉了,有什么话明天说行吗?”
“你要睡觉了吗?不好意思。”电波里传来一把很轻柔很干净的男性声音。
“没有,我还以为是……”秦声随便抓来一个词,“骚扰电话。”
电话那边笑了笑:“我是肖笛,上周日晚上我们一起吃过饭。”
在肖笛没有察觉到的电话这端,秦声轻轻舒了一口气,有一种内心某处某个细小的无人察觉的期待没有被辜负的,微妙感动。
“我听出来了,找我有事?”
“嗯……有事求你。”肖笛有点为难,但也一口气说了,“我一个朋友明天婚礼,婚礼上有小提琴演奏环节,但是不巧今晚那哥们儿急性阑尾炎,医院里做手术呢,婚庆公司那边临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想把这个环节换成打水鼓的,但是新娘就喜欢这种洋范的,我就……突然想到你了,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