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可怕的人性,邪恶的欲.望。
秦声觉得还是控制一下为好。
当然这种想法也只是一闪念,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知足的。
开着车,秦声总是不自觉向右看。
副驾的位子他一直给肖笛留着,借口座位会滑动,把乐团的同事都撵向后座,连林俭要坐他也没让。
断断续续长达一年的两地分隔,黑白颠倒的时差,终于画上了休止符。
他的爱人回来了,就坐在旁边,安静而美好。
一伸手就触摸得到,一个眼神就有回应。
从此这个人会陪伴他每一个清晨日落,相拥每一个漆黑夜晚,一想到这些,他就幸福得快要落泪。
万幸的是,他爱的人也同样爱他。
或许更多。
“手给我。”秦声从方向盘上撤下一只手,把爱人递过来的手握在手里,紧攥着。
肖笛吃痛瑟缩了一下,他心里正想着别的事。
而且想什么来什么。秦声的电话嗡嗡响起,切断了这一刻的含情脉脉。
依然是未知号码。
“不接吗?”肖笛问。
“不接。”秦声说,“不管它。”
“是……苏妍?”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