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是个哑巴吗?”
晏安剜她一眼,对她毫无情商的大小姐性格颇为无语。
“要多放几天,才好吃哦。”一位杵着拐杖的老人将老太牵着带到店外小巷的凳子上坐着晒太阳,转过头又对程冉说,“你没说错,小妹妹。我爱人从小就哑了,只会点手语,什么也干不了,就靠我这家店过日子呢。”
程冉被家里人宠着还没到懂事的年纪,只隐隐知道自己说话有些不得体,但仍是不加思考,脱口便道,“那……您不累吗?”
老人看懂了她的意思,也不恼火,只一笑,“我和她一起长大,从小就喜欢她。她七岁那年发高热,半个月才救回一条命来,只是从此就再也说不了话了。”
他看向不远处坐在凳上眯眼假寐的老太,满是柔情,眼里晶亮的光仿佛仍是少年时候,“我活着,有她,就足够了。只要有她在,怎么样都不会累。”
说话间老太靠着墙已然入眠,橘猫懒洋洋地缩在她脚旁,远处传来半大孩童嬉戏的声音。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老人从里屋抱了床薄毯给老太盖上,一举一动皆轻柔小心。小男孩追着女孩跑了小半条街到他们眼前,看见正在睡觉的老太,不再装作追不上她,几步上前拉着女孩的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