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顶谢承的班,这才有了半天的时间安稳休息。
谢承那边还要累点,好在黎琳还能在白天的时候照顾谢星宇,黎秋来顶下半夜,他只用管后半夜的事,虽然每天都熬夜,但也能撑。他也想二十四小时守在爷爷身边,但是住院要钱,吃药要钱,他的那点赔偿金已经花得差不多了,算上自己和黎秋的那点钱也如杯水车薪,工作不能停。
虽然有人分担,谢承心里也一直悬着。这样无边的恐惧在隔壁床老人去世的时候达到了顶峰——黎秋那天离开的早,谢承走得晚,亲眼看着老人的儿子哭着收拾父亲的东西,自责自己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的模样。他因此连着做了几天噩梦,都是梦到谢星宇走了,自己没能陪他最后一程,于是一连几天都浑浑噩噩的,上班只要能有空闲就给在医院的黎琳或黎秋打电话,反复确认谢星宇的情况才肯安心。
最吓人的还是有天他正给人送货,忽然接到黎琳的电话说谢星宇不行了,正在抢救,吓得他连假都没请直接飞奔到医院。情况危急的连黎秋都赶过来了,好在最后还是救了回来,但已经足以让谢承的神经崩溃。
这次住院,谢星宇在急救室推进去又推进来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让人提心吊胆。住了有一个多月之后的某天,谢星宇的精神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