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抱到浴缸里泡了个澡,顺便给他清洗干净。
他已经筋疲力尽,任由晏安摆布。这一幕忽地就和很多年前的某天重合起来,晏安抱着他看了看镜子里的两人,终于还是忍住带他继续看镜子的欲.望,吻了吻黎秋的眼角。
第二天晏安还兴致勃勃地想要带他去领略阳台的风景,黎秋自然大惊失色,假装没有看到晏安略显失落的眼神,扶着酸痛的腰,借要打包东西的由头脚底抹油开溜了。
废话,他待在这里,是想骨头彻底散架了吗?!
虽然这话是借口,但他们也确实有东西要拿。黎秋前些天还因为工作太上头低血糖一次,险些晕倒,晏安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家,便开车和他一起回去。
新家的物件都齐全,没什么大件东西要搬的。黎秋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把黎琳的照片放好,基本上也就没什么要拿的了。
搬家公司的人早已在门口等着。晏安把行李箱递给他们,助理忽然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用眼神示意黎秋自己先离开一会儿,便出去处理工作上的事。黎秋环顾了一下客厅,明明什么都没少,却莫名觉得空荡。
晏安不在,他心里有种怅然之感。这种感觉和多年前他搬离破陋小院时的情感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