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室的门是全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的样子。
官澶走到F班门前时,停住脚步。
三四只逃过选管搜查的手机开启手电筒功能,在地上围成一个圈,形成了光圈,为他们照明。
光线很昏暗,但正好够将他们的轮廓照出来了。因为只有最中间有光亮,所以每个人的注意力更加集中,都只盯着最中间。
“一二三四,五六七哒八,头往左转!”
一个人站在最前面。室内昏暗,镜子中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筋骨瘦削,光源从下至上照亮他的半身,冷白下颚线清晰可见,五官隐于黑暗,鼻尖一点高光。
F班的练习生都注视着他。混乱的喘气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间奏定格时,仿佛能听见汗水滴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官澶握住练习室的门把手,但没有推。
虽然长相和身材截然不同,但这种专注和跳舞时狂妄的自信却莫名熟悉。
停电,手电筒,领舞,也和记忆中的那天重合了。
凤眼微阖,睫毛如羽扇遮住眼眸,遮住记忆的回溯。
七年前,距离TOPIA出道三个月,SOF公司最大的练习室。
上午七点,窗外暴雨,运动鞋底摩擦木地板发出潮湿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