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义的事吧?
所以。
女性冷笑着,一边把他按在地上,一边优雅地扒掉他的外衬、里衣,脱下他的袴,随手用咒力从一旁的竹林拉下一根细竹子的小段。
她动作慢悠悠的,一直等到主事的人基本来了,才稍微提了眼皮:“你们这一辈不行,就让妾身来教教你们该如何教孩子吧。”
说着,就不轻不重打了下去。
禅院直哉感到了莫大的耻辱,脸上痛了起来,臀部倒是不怎么痛,但被打的地方却受到了瞩目,火辣辣的令他头皮发麻。
“你个——”
“首先,称呼问题。”女性竖起一根食指,稍微加大了一点点力度打下去,边打边道,“对女性和长辈应该有起码的礼貌,不要动不动就用粗鄙的言论对待。”
禅院直哉逐渐感受到了臀部的痛感。
“其次,态度问题。”女性依旧是不紧不慢地加重着力度,动作始终从容不迫,优雅的紧,“身为嫡子,基本上代表了禅院家的门面,你必须展现出一个世家的风度,而不是表现得像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破落家族。”
禅院直哉已经无法忽视来自臀部的疼痛了,他下意识想用手挡,却也只是让手上也留下一道不轻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