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软乎乎短发,水润润圆溜溜的浅红色眼睛,小巧的鼻子,软软的唇瓣……手好小啊,脚丫子也是,看起来站都站不稳诶。真可怜。
她憋着满腔的莫名其妙的怜爱,板着脸戳他脸颊:“干嘛哭啊。”
完全没察觉自己语气有多软。
小悠仁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左歪了一下脑袋、又右歪了一下,似乎在打量着她。短短几秒确定下来后,他嘴巴一瘪,忽然哭得更大声了:“妈妈,疼呜呜呜!”说着,直接扑到她怀里,搂着她的脖子蹭来蹭去。
按理说那里是致命部位,被碰到应该要回击。但是小尸感受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幼崽,心情复杂,身体僵直,不知何所适从。
“哪、哪里疼?”她紧张地询问。
小悠仁指了指自己的咽喉,委屈地看着她:“这里。”
小尸立刻想起了她刚刚的动作,不知为何有亿丢丢心虚,指腹轻轻揉着他的喉咙,小心地使用反转术式治疗:“……还疼吗?”
“疼。”小孩子脆生生应道,指责她,“妈妈没有吹吹,疼!”
吹、吹吹?
然后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吗?
小尸瞪圆眼睛,不明白该怎么搞,只能试探着朝他幼嫩的脖颈轻轻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