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问好,但除了这些,其他都变了。
周三,沈境青的交谊舞提上了日程,虽说这课男生去上有点尴尬,但为了学分,只好咬咬牙忍了。
这天中午,沈境青没有回公寓,吃过饭,他正躺在床上休息,宋寓在他对面叫了他一声,“哎,你今下午是不是上体育课?”
沈境青玩着手机,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太他妈棒了,”宋寓兴奋地哈哈笑,“让你也去尝尝丢人的滋味,指不定晚上就能在表白墙看到你那糗样。”
沈境青瞥了他一眼,问:“在哪个教室?”
“操场啊,那老师说室外有感觉,”宋寓说,“我看真是抽风,都快冬天了,吹着冷风能有什么感觉。”
“一共多少个人?”
“二十来个,”宋寓看了他一眼,说,“怎么着,想逃课啊,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班里一共就俩男的,你是怕老师发现不了?”
“......”
确实有这份念头来着,想想俩男的抱在一块跳舞,这画面多多少少有点见不得人。
“不过你也甭怕,”宋寓接着说,“你得庆幸还好我上周帮你探了探敌情。”
“什么?”
“帮你提前摸了摸底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