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抱歉,要给你撒狗粮了,”周纵有些自豪的说,“我对沈境青的爱啊,那可不是一星半点,用整个太平洋的水形容都不够多。”
“所以,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么?”周纵看着他,沉声道,“无论你有沈境青再多的秘密,真也好,假也罢,我都不信,因为,我只信他。”
听他说了这么多,白瑜还不死心,他笑道:“哈哈哈,你爱他,可是他都不爱你呀哈哈哈。”
周纵也笑了,“他不爱我?他亲口告诉你的?”
周纵上前揪住他的衣领,警告性的说:“你就当我心甘情愿也好,为爱犯蠢也罢,反正我告诉你,再有一次让我知道你找沈境青,或者给他打电话,”他颠了颠手里的酒瓶,“我一定用这儿玩意给你开个瓢。”
话说完,周纵松开他的衣领,看着他说:“记着白瑜,我叫周纵,放纵的纵。”
这边,沈境青不知在这儿等了多久,他知道周纵不会干出格的事情,但还是有些心慌。
终于,隔着破旧的巷子,他看到了周纵。
他脸上的戾气还没消,但看到沈境青后还是露出了笑。
周纵跑了两步过来,搂住沈境青的脖子,不着调的说:“怎么着,小媳妇儿担心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