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
周纵静了几秒,抓着单肩包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他依旧笑着说:“还有事,先走了。”
“巧了,我们也有事,”宋寓看了眼沈境青,故意说,“哎呀,境青,咱们赶紧进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毕竟人家可是喜欢你很久了呢,咱可不能什么都不说一句就爽约啊。”
这话说给谁听的连猜都不用猜,周纵很轻的笑了一声,说:“走了,师哥再见。”
说完,直接转过身就走了,电梯也没等。
沈境青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看着周纵的背影,一直消失在楼梯口,而后,才收回视线。
“老沈?出气没有?我怼他对的爽吧?”
说完,宋寓琢磨了会儿,又自顾自的说,“不太对劲啊,这小子怎么五年不见性情大变啊,要放以前怼他的话他不得给你连本带利的还回来,现在怎么连句话也不敢说了。”
“哦,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沈境青问。
“他心里有愧呗,”宋寓说,“五年前把人追到手了一句话不说拍拍屁股就走了,五年后又是一句招呼都不打又回来,你说连个快死的人还知道留遗书呢,他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难不成还真像什么电视剧里演的,家里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