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同迟景湛所说,下午四点钟,公园的人比较少。晚风也有些凉意,谢霖穿着病服,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他只是这样颓然的坐在边上,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看向哪里。迟景湛前前后后的照顾了他半个多月,在公司和医院之间来回转,不敢有片刻的放松。
迟景湛也逐渐明白为什么谢霖会变成这样,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谢霖都在默默承受着这些压力。无论是事业,爱情还是家庭,都给他造成了打击。
“谢霖,这几天我问过心理医生,有一个方法能够治疗你的病。但术后可能会造成失忆,可能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可能没几个月就会想起来。你愿意试试吗?”迟景湛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个治疗方法他已经在米国联系好了专业的医护人员,如果谢霖一旦下定决心做手术,那他会陪着谢霖一起前往米国。
听到这个,谢霖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动。他淡然抬眸,问道:“什么治疗方法会失去记忆?”
在迟景湛说到失忆的时候,他就来了些兴趣。失忆……如果他能够失忆多好,就可以忘记这些让他难受的事情,忘记过去。空白的一张纸,重新开始。
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重生。比死更好。
“mect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