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在控制。而且,我希望你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钟树夕低声说。
黎温书彻底堤溃破防了,这人喝了酒说话做事都这么燎人的吗,他一只手贴上额头,试图找回些理智,但是一开口就漏了馅我心里有点乱,我怕我...承受不起
钟树夕轻笑那好,我们不提这个事了。明天你是休息吗?
嗯。黎温书回答道。
那明天来一趟我公司,有个东西给你。钟树夕说。
好。
这种矛盾的情绪太折磨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太喜欢反而畏手畏脚,想要关系更长久一点,所以谨慎的掌握着相对安全的距离。短暂的快乐他不需要,他要的是安安稳稳。
第二天黎温书起了个大早,破天荒的精心装扮自己,还破天荒的戴了一个金丝框眼镜,俨然一副斯文精英的做派。
他妈倚在黎温书房间门口打趣道呦,儿子,这是去见谁啊弄的跟个孔雀开屏似的。
黎温书照着镜子捋了捋深蓝色西装袖口,漫不经心的回答说秘密。
张萍撇撇嘴你爸我俩那个公司你有兴趣吗?过来替了我们得了,我们落个清闲正好有时间旅旅游。
没兴趣,等你们老掉牙了再说吧黎温书说你们俩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