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从了钟树夕,那可就菊花不保了。好在至少不用担心顶着这一脖子春色回家被父母围观了。嗯,可以松口气。
咱们一会儿去哪?黎温书走到钟树夕面前敲了敲他的办公桌。
钟树夕放下文件抬起头。南区房子收拾好了,下午我准备带着明明从小奇那里搬过去。
仇奇知道吗?黎温书问。
钟树夕点头嗯,跟他打过招呼了。明明最近上的培训班效果还行,下周一准备入学上五年级。
五年级?会不会太快了?
五年级已经很慢了,他成绩已经可以直接升初中了,就是碍于他不太适应和陌生人相处,才决定从低年级开始熟悉。钟树夕说道。
嗯...黎温书没养过孩子,自然不像钟树夕那样思虑周全。那他培训班几点放学?我去接他吧。
不用,司机会接。吃完午饭得去小奇那里收拾东西了。
嗯好。
哦对了。钟树夕拿起桌子上的笔转了转。我的车让司机开走去培训班门口等明明了,一会恐怕得开你车。
黎温书心有些疑惑,堂堂董事长就这么一个车?但也没问。就点了点头,同意了。
两人吃完午饭,黎温书开车载着钟树夕去了仇奇家,仇奇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