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之后，黑暗的房间变得越发空洞，江渐行盯着看不清的天花板，半晌挤出来一句：“那个声明，你是不是本来不准备今天发的？”
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问出去之后，连心脏都揪在了一起。
他的存在对于傅随来说，好像真的是个很大的麻烦。
就不该做事意气用事。
明明也不是小孩儿了。
傅随沉默了一会儿，“是。”
江渐行的心一下子坠入谷底。
可傅随还没说完。
“本来打算和公司周旋一下。”傅随语气很轻松，半点没有受到影响的模样，“但仔细想了想也没什么必要——你应该知道，我合同快到期了吧？”
江渐行没吭声。
傅随叹了声气，“你不知道吗？”
他把自己并不想续约的事情说了一下，才接着说：“我只做有把握的事情，江渐行。”
“因为你，也不全是因为你。”
傅随说完，听见那边很低的吸气声。
心脏突然就疼了一下。
但傅随知道总得走出这一步。
沉默了片刻，他慢吞吞地说：“我的未来里，不是只有工作，还有你。”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