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哭的,但是内心的难受就像汹涌的洪水一样,根本挡不住。
万幸,在我将要崩溃的时候,门锁响了。
我喜出望外,立马起身去开门。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你回来了。”我想说的本来是:亦时,你回来了。但是陆亦时不让我这么叫他,因为他觉得很恶心。
有一次,我们坐在一起吃饭,我这么叫他的名字,只是听见“亦时”两个字,他就控制不住地吐了。“你别这么叫我,我觉得恶心。”
原来,我在你的心目中就像垃圾一样吗?
我讨好地站在门边,想从他的手里接过他的西服外套,忽然又想起来陆亦时不喜欢我碰他的东西。我伸出去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向前伸也不是,向后缩也不是。
于是只好收回手,掩饰似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突然之间,我感受到了陆亦时近在咫尺的气息。他比我高半个头,因此他的呼吸恰好全部打在我的额头上面。
铺天盖地的酒气扑面而来,我想跑,但是双脚就跟长在地上一样,一动也不动。我租的单元房不过几十平米,除了一间卧室,一间客厅和狭小的厨房和洗手间之外,便再没有别的位置可藏。
况且,我也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