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受着来着陆亦时的白眼,天天要求他吃我带去公司的养胃膳食。他刚开始不配合,最后被我威胁的次数太多,不用我说,自己就吃了。
他不爱搭理我,对外宣扬的时候就说我是他的保姆。
我也不辩解,整天笑呵呵的。保姆好啊,这样我才能照顾好陆亦时脆弱的胃。况且保姆是一个很亲密的关系,意味着我每天可以有很多时间跟陆亦时在一起。
我们之间从来都是我做饭,我也很高兴。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以后不能吃到陆亦时做得菜了。想着想着,我就流了口水。
我大四的时候,陆亦时的事业蒸蒸日上,回家的频率越来越小。晚上他睡着之后,我撑起身子,打量着他这些年越发成熟帅气的脸庞。他的眼睛下面有很浓厚的黑眼圈,我有些心疼。要不以后就不要再强烈要求他回来了?毕竟他的胃现在越来越好,稍微在外面吃一点东西也没有关系。
我心里暗暗想着,借着夜色,毫无顾忌地打量着只有我一个人才能欣赏的睡颜。这么大的人了,睡觉的时候还是跟小孩子一样。不高兴就会蹙眉。
我抚平他皱起的眉毛,感受着掌心里温热的皮肤。
只有在黑夜,我才能近距离的看到他。
当阳光普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