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愈合慢,容易感染。”程落打开无影灯转过来,一手托起他的小腿。
非常本能且尴尬地,景灼缩了一下。
没被人碰过,更没被陌生人碰过。
而且这人是不是发烧啊,手这么热。
他之后没有挨号的,诊室很安静,门外走廊有人走过去,脚步声和交谈声都很轻。
好在程落没什么反应,景灼沉默着暗自抓狂的时候,他拆了碘伏棉球按上去,突然问:“怕疼?”
本来就尴尬,这下脑子里莫名其妙有点儿变色,他急于否认:“缝吧。”
这话一说出去景灼就后悔了,他贼怕疼,小时候接种疫苗都是哭最凶的那个,然后被自家老太太骂着拎回去。
清创、局麻、缝合,过程中景灼一直抠着手术台沿儿。
程落觉出来他紧张,转移他注意力:“在城郊那边上学?”
感受着肠溶线拉扯,景灼随口胡乱应了:“嗯。”
“学什么专业?”
“……师范。”
程落想了想,城郊那大学城有师范专业?
和尬聊一起结束的是这台小缝合手术。剪最后一截线的时候,景灼觉得自己整个人要虚脱了,手术台边都抠得有点儿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