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景灼捏紧手里的笔记本。
“但是会打人。”程落在旁边接了一句。
陆浩阳看着景灼在桌子底下给了程落一脚,后者忍着笑目视讲台听课。
“那哥你会吗?”陆浩阳又问程落。
左一个右一个的,景灼夹在他俩中间欲哭无泪。
“我吗?”程落没看他,“你这个哥平常不打游戏,我也就不打。”
陆浩阳愣了愣:“噢。”
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景灼在心里大声为程落叫好。
看陆浩阳这意思挺来者不拒的,蠢蠢欲动“挖墙脚”,还想问点儿什么,刚开口程落就给打断了:“听课吧,人老师在上边儿讲着呢。”
安静了。
终于安静了。
景灼余光往程落脸上扫了几眼,刚才程落跟陆浩阳说话的神态和语气他还是第一次见。
跟平时不着调地蓄着笑不一样,好像不易接近,很疏离,甚至带点儿严肃。不过这样才更符合他的职业身份,看着像个正经医生了。
噢,人家不只是医生,还是个特聘讲师。
一开始景灼挺不屑,程落自己好像也不当回事儿,但下午去听他讲座的时候,景灼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