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把捞走。
“去广播台找他家长。”捞小孩儿的是帅气卫生纸筒子,他把小孩儿递给护士,坐到景灼旁边。
“被黄科长赶出来了?”程落手搭在景灼椅背上,“我们科室一个苦瓜脸有次差点儿被她骂哭了,就因为打针没找准血管。”
“那个苦瓜脸,”景灼回忆了一下,“是不是也在外科替班过?”
“就是他。”程落乐了,没想到安韦的脸这么有辨识度,“我刚调来的时候也被她骂哭过。”
景灼惊讶地转头看他。
“让我苦练抽血,练坏了五根胶皮管子,采血模型都被我扎成巫毒娃娃了。”程落也转头看着他,笑了笑,伸出手,“不小心扎到自己,还留了疤。”
修长的食指上有两个小小的浅色疤痕。
不过这个“不小心扎到自己”实在有点儿弱智,景灼把他的手从自己脸前扒拉开:“真的?”
“假的。”程落站起来,结束满嘴跑火车,“猫咬的。”
“猫……会咬人?”景灼被他急转直下的火车带得思路跑偏,怀疑这句也是编出来的。
程落本来已经往值班室走了,闻言转过头:“程忻然因为被咬跟它打过好几仗了。”
“勺,你是不是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