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扒着他眼皮看了看,“有点儿结膜炎。”
又不是眼科医生!瞎扒什么!
在老太太面前有点儿心虚,景灼往后退了一步,说了声“谢了”,把冰袋搁眼皮上。
冰冰凉凉贴着酸涩的眼睛,还挺舒服。
这两天程落也挺辛苦,平均俩小时跑一趟病房,主治就他一个,安韦二助,还有位女医生是一助。
对黄秀茂肯定是照顾的,老太太状态好的时候他也会陪她唠会儿磕,各项指数一直盯着。
“小程,”黄秀茂指挥他,“你找找我床头的包,里头有串钥匙。”
“不用。”景灼拿下冰袋,“不方便,我那边离学校近。”
“你现在有几天上班?”老太太呛他,“今天就搬,一会儿我让你表姑过来,你星期二再来,瞅你那虚样儿,孙子似的。”
“科长,他本来就是你孙子。”程落把钥匙抛给景灼。
“就你有嘴。”黄秀茂闭上眼,“把他弄出去。”
“回去休息两天。”程落也不建议他继续在这熬,老太太还没怎么样呢,先给他拖垮了,“这边有我,放心就行。”
早起的迷瞪晕乎一直挥之不去,身上没劲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攥着钥匙站在病房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