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家门。
程落没听见似的,四下望了望找到烧水台,按下饮用水模式:“大晚上就不用折腾着去医院了,过会儿我给你拿药。”
景灼还站在玄关处,艰难地皱起眉:“那跟你现在在这儿有什么必然联系?”
“烧傻了这是。”程落咂了咂舌,溜达到他跟前,“在这照顾你一会儿,免得你烧晕了没人知道,明白了吗?”
看样是不太明白:“照顾……?”
程落挺无奈地看着他,不知道“照顾”这个词儿触动了他哪根神经。
只穿着条短裤的景灼皱眉站着,脸色微红,头发因为没干就睡压得变了形,又蓬松又乱,底下一对挺大的眼睛里满是茫然、疑惑和警惕。
让程落联想到某种小动物,小野猫小流浪狗之类的。人想摸它喂它,它却警觉地弓起背。
这小表情。
程落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在被景灼拍开之前他迅速收回手,假装无事发生。
“我先回去喂我家那只。”程落扳住不属于自己的这只,掉了个个儿,轻轻一推就把他撂进沙发里,“马上回来。”
景灼烧得不太清醒的脑子听完这话拐了个神奇的弯儿,他躺在沙发上,猛地抬起头:“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