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静进来看看你。”
“睡觉还没动静呢,你怎么不爬窗户进来试试我呼吸?”景灼刚开始完全不理解他的点,见他也有点儿心有余悸的表情,才眯了眯眼,“害怕啊?”
程落清了清嗓子:“没。”
“那请您关上门,转身,离开。”景灼很无语,“我要是插了门你就得撞碎玻璃进来了是吧?”
程落关上门出去了,景灼刚把腰上的浴巾摘下来,一阵凉风又吹进来:“能一起洗吗?”
“出去。”景灼没脾气了。
“之前又不是没一起洗过。”程落靠在门框上,站了一会儿,“你摔青了。”
景灼走过来推上门,啪地插上了。
心情复杂地站回喷头底下,他摸了摸尾椎那儿,还真一阵钝疼。
洗完澡出去,他拉了椅子坐下,等程落洗完后直接关了屋里的灯,就留了一个床头灯。
外头本来只有风声,灯一关,突然远远地响起一阵嘶鸣。
尽头的房间空调一般都不太行,温度开得高,却还不如在浴室放点儿热水暖和,两人在屋里都得披外套。
“什么玩意儿?”程落挺紧张地走过去看了一眼,拉上窗帘。
“马。”景灼被他这一惊一乍弄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