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灼愣了愣,没想到深山小宾馆X柴X火的好时机他会问这个:“守完年就走。”
他突然特别怕程落问“我怎么办”或者“不打算多留段时间吗”之类的。
不知不觉间,他好像越来越分不清程落的话的真假,越来越容易被撩拨。
害怕这样的自己,让他对这段炮|友关系感到不安全。
好在程落只是“哦”了一声。
脑子里一团乱麻,景灼选择用简单粗暴的强调正宗炮|友关系的方法解决。他把被子往旁边踢了踢,一翻身骨碌到程落身上,垂眸看着他。
程落一条胳膊搁到头底下垫着,笑了一声,抬手捏捏他的脸:“嗯?”
“……你还行不行了?”景灼把他的手拿开,底下动了动腿,都能试着了。
“今天不行。”程落却好像上下|身不是一个神经系统的似的,捏了捏景灼的后颈,把他扳倒,被子盖严实,“你还青着,来一次明天甭上讲台了。”
景灼自己都没想到这层,愣了愣,下一秒被程落更惊人的举动整懵了。
程落收了收胳膊,把他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轻声说:“别动。”
低沉带点儿哑的声音贴着额头传来,浑身都能感受到他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