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感觉不到快过圣诞节了,以前在市里临近圣诞逛个商场到处都是圣诞活动,店里装修都特别夸张,狗咖里的小鹿都得披上圣诞坎肩。
景灼就觉得没意思,这玩意儿就是给学生和小情侣过的,从花里胡哨的大街上走过,他内心毫无波澜。
但他没想到还有一种人也喜欢过这节。
三岁大弱智先生。
“圣诞节怎么安排?”程落一边研究大铁锅的容量一边问。
“没安排。”两人刚完事儿,景灼里头挂着空挡,裹着两件羽绒服站在门口,“大半夜的,你能离厨房远点儿吗?”
这片儿深夜里连油腻小馆子都不送餐,农村几乎没有夜生活,尤其冬天,天一黑店铺都早早关上卷闸门。
程落这儿就囤了几兜零食,家里厨房他自己都没研究过,没了各种烹饪辅助工具他不下厨,每天就到处寻觅干净些的馆子。
“你回屋。”程落回头看了看他,厚厚的羽绒服底下露着一双细脚踝,风一吹恨不得缩进去悬空站着。
“你也进去。”景灼上下牙有点儿打颤。
远近高低的鸡叫狗叫,甚至混着一两声羊叫中,两人摸着黑往回走。
程落跟在景灼身后,发现他直愣愣往侧屋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