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流下的血模糊视线,手也没有攻击能力,但景灼一秒也没犹豫,拔腿朝程落冲去。
跑向程落的时候什么也没想,换一个人他也会用尽全力奔去。
但一闪而过的怪异念头,不是你救我我救你,也不是本能或义气,而是眼前这个为他拼命的人,他绝对不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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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窝深潜村中十年被剿灭,两青年英勇斗匪。
景灼躺在卫生院的病床上,看同城手机头条和热搜榜。
病房里悬着电视,地方台也正报道这个,还有打了码的毒|枭头子被当场击毙的画面。
幸亏当时警察出手快,不然程落挨那一刀就不在后背而在后颈了。
“勺,能教教我怎么趴着睡么?”程落在旁边病床上趴着,下巴底下垫着个枕头,蛄蛹来蛄蛹去怎么都不得劲,面部无处安放。
景灼从电视上收回目光,转头看着他。
结实光滑的背上一道骇人的刀伤,缝了针,屋里空调温度开得很高,摸上去还是发凉。
景灼收回手。
程落放弃找趴着睡的正确姿势了,干脆把脸栽进枕头,闷着声音:“别乱动,小心肋骨错位。”
从凌晨进医院到做完笔录病房再次安静下来,景灼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