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使劲点了点头,突然觉得景哥也是个大可怜儿。
“放下面子跟父母沟通。”景灼问她,“是不是这两天为学艺术的事儿闹别扭?”
“嗯。”程忻然低下头,刚觉得心里暖起来,又被泼了冷水:爸妈跟老师告状说她坏话,还让老师来劝她死心。
“寒假没什么计划吧?”景灼问。
“没有。”程忻然心不在焉。
“二十六天。”景灼说,“我提前帮你联系好熟悉这方面的老师,让老师帮你选机构,如果这二十六天能坚持下来,得到美术专业老师认可,而且没落下学习,就……”
“二十六天什么?!”程忻然猛地蹦起来带翻椅子,大嗓门儿震得书架上有书掉下来,“什么?!”
景灼捂着耳朵,看着她因为诧异和惊喜而瞪大的眼睛:“艺考集训。”
更震耳欲聋的欢呼差点儿把门外偷听的程落耳朵震聋。
门“砰”地打开,程忻然容光焕发地出来,抱住程落兴奋地能把他扔出去。
程落挺无奈看向景灼,两人相视一笑。
天色很晚了,程落开车跟他一起回去。
路上放的歌抒情轻松,景灼心里也说不出的畅快,一大家子人闹闹哄哄一晚上,感受了一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