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落面前立出来的洒脱炮|王人设,背地里纠结得能拧成一团麻花。
一旁的小女孩儿和她弟弟围观了景灼全程的微表情,更加惊恐。
“姐姐,这个人是不是坏人呀?”小男孩儿稚嫩而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景灼听得一愣。
“嘘!”小女孩儿赶紧捂着他的嘴退到桥厢墙上贴着,“别让他听见!”
坏人有点儿懵,意识到自己表情过于臭拽,调整表情冲俩小孩儿笑了笑。
“你是坏人吗?”小男孩儿问。
“……我不是。”景灼跟小男孩儿姐姐都挺无语的。
开车出小区门已经凌晨了,太久没回出租屋,差点儿忘了路怎么走,开了胡言乱语的导航才回到出租屋。
冷清破烂的六层握手楼,这才是这个小县城大多数居民楼的水平。
棚屋参差,路灯昏黄,空调外机轰隆轰隆响着,这会儿景灼才感觉出来巨大的落差。
屋里被之前房东亲戚作腾得很乱,客厅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就一个沙发和茶几都能被作腾个乾坤大挪移。
把家具归位,景灼草草洗漱完就躺到了床上。
失眠。
在二区那边睡习惯了,回来严重失眠。
手机就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