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灼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有点儿手足无措,有点儿慢慢体会到别人家年的温暖。
初三上坟,程落陪他去的公墓,现在墓地严禁烟火,两人带了花去。
扫墓的人都比较安静,墓地冷清,到处都是素的。
“老太太,过年了来看看你。”景灼站在墓前,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想说的,就让你看看我过得挺好,不用惦记。”
年三十到初三雪一直没停,程落打着伞站在他身旁。
“还有了个给我撑伞的。”景灼笑了笑,“是不挺意外?”
“科长放心,”程落说,“我会一直给他撑着,刮风下雨,以后我就是他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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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依靠大多数时候坚实,但也偶尔会柔弱一下。
除夕那天晚上他光急着下来找景灼,睡衣外套件厚外套就出来了,一冬天没感冒,因为在雪地里站一会儿着凉了。
这就有点儿惨了,年假本来满打满算就一周,剩下一半的时间都只能窝在家里养病。
不过他也并不介意,毕竟家里还有个也不怎么愿意出门的。
“能行吗?”景灼往他身上盖了床毯子,坐到旁边研究这个神奇的配方。
葱茶,大葱煮熟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