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肆意张狂的劲儿就越发明显,属于过去狂妄少年的不羁露出冰山一角。
这时候老夫人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好欺负的少年曾经做出过多少惊骇整个帝都的叛逆之举。
“您说待我不薄?从前两家公司往来我爸从来没亏待过你们,你们呢,你们趁我爸生病连手昧下两个亿!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商场如战场,本来就兵不厌诈。”老夫人重哼一声,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我倒是小瞧你了,牙尖嘴利,可那又怎么样,现在你们家已经破产了,你以为你还有任性的资本吗?!”
“资本?”许斟歪了下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以前我就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您觉得现在的我会怕?”
许斟站定在老夫人面前,微微下压身子,外放的气场将他本就张扬的五官衬托得格外耀眼,明目张胆地威胁:“还有您投入大数额的那几支股……太久没人提醒,您是不是忘了,我外祖家是做什么的了?”
老夫人脸色骤变:“你!”
“商祈喜欢谁是他的自由,我们你情我愿光明正大,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资格再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
不等她发怒,许斟温和地牵着商祈的手,大跨步把人拉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