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以不容阻挡的冲势直抵心底,从里到外,蛮横不讲理地侵占许斟全部思维。
“哪有人像你这样的!”许斟被逼急了,用力锤了一下商祈的手臂,“你放我下来,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考虑。”
“不行。”商祈拒绝,大狗狗一样蹭来蹭去,几缕头发掉进了许斟衣服里,“放开你又要跑了,就这样考虑。”
许斟不,使劲挣扎,“我是哥哥还是你是哥哥,你这样裹着我我岂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我不要。”
商祈箍着他的腰一转,双手并用把人往上一举。
许斟还没来得及惊呼,屁|股就被放到了一块方形坚硬的东西上。
回过神来的许斟往下一看,脸色爆红:“你疯了!这是S先生的墓碑!”
太不尊重逝者了!
“S先生不会介意的,你那么尊敬他,还亲手给他种花,他肯定祝福我们的。”
许斟如坐针毡,两条腿僵硬着无处安放,商祈趁机挤进其中,掐着许斟的腰把他固定住,力气不算大,却也挣脱不开。
“哥哥,考虑好了吗?”
商祈眸中私有微光闪烁,他站在低一些的位置上,仰头看着许斟,这个角度望去,他眼中独有的臣服与虔诚被无限放大,许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