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这里能看清楚前面?的身影。
果然是闻砚,而站在闻砚对面?的,是位横眉竖眼气红了?脸的男人。
男人手上攥着?石砖,狠狠蹬住闻砚,频频起伏的胸膛宣示着?他满心?的怒火。
就连黎知若,都被他的样子吓住了?。
反观闻砚,静静站在男人身前,没有垂头,没有怯缩,一双平静的眼睛,直视他叫嚣的恶意。
厉霄,离婚?
黎知若双眼微怔,难道闻砚这几年是因为结婚,所以才销声匿迹。
正想着?,男人似乎忍受不了?闻砚云淡风轻的态度,将攥紧的砖头狠狠摔在地?上,破碎的石块蹦到黎知若的尾巴旁。
“闻砚!——你给?我回去,必须回去!”厉霄五指握成拳头,砸向墙壁。
闻砚淡声强调:“我们已经离婚。”
“那不算数!”厉霄咬牙切齿,“你想逃开?我,做梦!这辈子你都是我的,现在就走!”
黎知若没想到这男人的情绪异常激动,不禁担忧。
此时,闻砚给?与了?厉霄答复,他启唇轻笑了?声,直视男人冒火的双眼,一字一顿毫无迟疑地?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