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这么个事,镇上中学的吕老师病了,查了是绝症,好像也没多少日子了。吕老师找了校长来给我说,说让咱们村李家的人去趟镇上,还说了要带上二丫头一起过去。具体也不知道是啥事,我呢就是帮校长传个话。”
话传到了,程德富抬腿就要往外走。
一头雾水的黄三妹听了这番话连人都忘了留,站在院里愣了好半天。
晚饭的时候,黄三妹和李大成说了程德富带来的话,李大成像没听见一样,觉得跑不了又是让李妙瞳回去念书的事,这种事没得谈。
黄三妹看了眼吃饭很慢的二姑娘,又看了眼蹲坐在炕上的李大成,缓缓说了句:“要不,我明天带孩子过去看看吧。听村长说,那老师应该快不行了,人走前那点念想可别太逆着了,这万一惹了什么晦气可不太好。”
妙瞳听了妈妈话后,继续默默吃着饭。她记起那个待他不错的语文老师,她只是大半年没有上学,他怎么就得了重病呢。女孩使劲低下了头,把湿了的眼睛使劲埋在饭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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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三妹带着妙瞳到镇上医院的时候,吕成生刚打完吊针,八中的梁校长也在。
妙瞳慢慢走近病房,看着面色又黑又黄,消瘦的像个柴人一般的吕成生,她不禁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