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得到短暂的放松。
妙瞳仍然经常写信,而陈汐除了对她说了自己暑假期间身体遇到了一些小状况,家里的变故却只字未提。
李妙瞳并没有感觉到陈汐信里不同于往日的那种忧愁,在她写给陈汐的每封信里,她都会说着留在城里当老师的情景。
【你说城里的学生会不会和八中的孩子差不多?】
妙瞳在信里问。
【噢不会不会,城里的孩子都聪明,那我可得好好备课,不然被他们问倒了可就麻烦了】
妙瞳又在信里自言自语推翻自己。
看着妙瞳这些有些孩子气的话,想到她写出这些时可能做出可爱的样子,陈汐不自觉地嘴角露出了笑。
这半年时间里,和妙瞳通信或者很偶尔很奢侈的通一次电话,是陈汐最最快乐的时光。
妙瞳是她心里唯一的慰藉。
从小玩到大超出友谊的情感,四年的亲密,让两个人的心紧紧连在一起。
而她也只能用与妙瞳沟通带来的短暂快乐去抵御父母离异带来的破败心情。
家里的事让陈汐难受极了,她很想把所有事告诉妙瞳。
陈汐太习惯这么做了,每次遇到麻烦的时候,她只需要把那些烦心事都一股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