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话筒上抠了抠。
她抽了抽鼻子,垂下眼睛,才慢慢出声:“妙瞳,这个假期……我不能去找你了。”
“嗯……”妙瞳嗯声点着头,“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我想我可以帮……”
“我爸妈离婚了。”
妙瞳的话停在了刚才的字上,她怎么也没到陈汐的烦心事会是这个,震惊地失了语。
“怎……怎么会这样……”
陈汐抿了抿嘴,这么久了,再说出这句话,好像昨天仍是幸福的一家三口,而今天便变得七零八落。
“那,那你……”
“没事了,都过去了。”陈汐硬挤出了一声笑。
妙瞳揪着自己的棉衣,可思来想去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陈汐,她咬着下嘴唇,因为自己的无能不能帮到无助的陈汐而懊悔。
察觉到了妙瞳的心情,陈汐装作轻松的样子,反而安慰起她来:“真没事了,都过了半年了呢,早都过去了,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爸对我还跟以前一样,只是他俩分开住了而已。”
妙瞳低着头,用脚一下下踢着传达室的墙面,鞋尖上蹭上了墙上的白灰。
“我真没用,我……我既不能在你身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