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在盛京念书,应该就留在盛京了吧,我们没联系了,这都多少年了……”陈汐拿过方彩云手里的针,从针线盒里拿出线,“妈,我帮你引针。”
方彩云摘下老花镜,把针递了过去,往后靠了靠。
“唉,也真是,这都多少年了,想当初你俩玩的多好啊,天天山上山下的跑,晚上也睡一块,喊你回去都不回去,这怎么大了就没了联系了呢,那阵子你不是还说和她写信呢吗,唉,你们这些年轻人……”
方彩云叹着气,看着女儿把线穿好,把线头咬断,再次接过来了针。
“你和建军这也谈了几个月了,我看建军挺好的,这弄煤忙的,不怕脏也不怕累的,人也挺实在,我看对你也不错,你觉得他怎么样?”方彩云问。
“就那样,挺好的。”陈汐继续拿起毛衣针,头也没抬一针一针走下去。
方彩云把手里的裤子放到一边,把桌上的台灯点亮。
“那要是觉得挺好,就把婚结了吧。”
陈汐手里一顿,毛衣针立刻走错了位。
她手里停了停,短促地换了口气,往回退了针,可再织下去的时候手指已经不受控地抖了起来。
“妈,我去给你倒杯水。”
陈汐放下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