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整个人从床上直起身,表情变得阴郁可怕。
她直直地盯着陈汐,很久才动了动嘴。
“汐汐,是……是那年冬天落水时候落下的病,是这样的。”
陈汐惊讶地看着母亲:“妈,你说什么呢?怎么……不可能的!不是的!不可能!”
方彩云没回应她,只是自己站起身,身形僵直地往屋外走去,边走边嘴里喃喃着:“就是那次,你为了救那姑娘,落了病……那次赶上你来了月事,就是那次……你没了孩子……没了……没有了……”
那个姑娘……
在这个时候,突然那个人又从回忆中走出,陈汐的眼泪没了提防,瞬间涌出。
—
陈汐下班回到家的时候,郝建军回来了。
家里来了好几个人,郝建军的姐姐郝建霞,他妈妈都在屋里。
陈汐进屋谁也没和她说话,几个人都拉长了脸。四个人在一个屋里,闷热的夏天,可氛围却是冷如霜寂。
“陈汐,你坐。
郝建霞先说了话,并且给陈汐递了个板凳。
而另一边,郝建军的妈妈,郝建霞,也都各自搬了板凳坐在了一起。
陈汐看着板凳迟疑了一会,才在两个女人对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