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就按你们想的办,明天我俩就去民政局。”
大概是没想到陈汐唯一说的一句话竟是这么痛快的一句,郝建霞还想说什么却卡住了,她顿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那,行,建军,”郝建霞转向郝建军,“你也听到了,你俩约个时间吧。”
这场所谓的谈判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
郝家人也没多留,更没有多余的话,基本都是郝建霞做了主,说等以后再回来搬走郝建军的东西,说完便起身离开。
坐在最远的郝建军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和陈汐对视,他低着头,跟在他母亲身后,默默地离开了这个家。
—
从民政局回来,那个小本子被静静地放在了书桌上。
当晚,陈汐早早躺了下来,可一身的疲惫并没能让她入睡。
午夜时,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滴答滴答打在玻璃上。
夜越深,雨越大起来,与玻璃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很快,家属楼区响起了一家家关窗的声音。
陈汐侧躺着,意识在雨声中逐渐模糊。
她感觉黑暗慢慢压下,越来越沉,越来越暗。
嘭的一瞬间,她感觉到这暗影如同那年冰冷的湖水包围着她,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