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
对于男孩这偶然的到来,陈汐本想拒绝,毕竟自己已经太多次满足了他的要求,陈汐不希望学生得寸进尺。
但是看着男生请求的眼神,以及他侧脸和颈部隐约露出来的红色瘢痕,像是被父亲才打过的痕迹,陈汐的心又软了下来。
他只是个孩子啊,是个从小失去了母亲,在不管家的父亲和对他恶待的继母身边生活的孩子啊。
陈汐迟疑了好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男孩长着痘痘的脸迅速笑开了,他跑到教室前面,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便开始等待着老师的弹奏。
今天弹的是莫扎特的奏鸣曲,陈汐边弹边想着一旁的吕智博。
这个孩子最近来的确实过于频繁了。
虽然对于吕智博的遭遇,陈汐很同情。
男孩或许把音乐教室当做他的避风港,但是对于缺少母爱、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家庭,找到避风港、找到一个母亲的替代品并不是孩子从这种心理状态走出来的方法。
而这个时期的孩子内心敏感又脆弱,陈汐又实在不知道从什么角度去引导他安慰他。
这边正想着男孩的事,另一边,男孩已经离开了钢琴旁边的木椅子,他静静地站在陈汐身后,听着欢快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