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最后的把柄,眼里闪过一瞬狡黠。
看见江初星的表情微微一滞,林禾像是终于扳回一局,嗤笑道:“江初星,你狂什么?无论你怎么变,你永远都是杀人犯、虐待狂的儿子……”
这句话简直是拿捏住了江初星软肋,这是埋藏在他心理深处的秘密。
触碰不得。
江初星目光狠厉起来,正要拎着林禾的头往地上撞。
一道冷然的声音插了进来。
“嫌命太长,就继续说。”
男生站到江初星身旁,居高临下垂着眼皮。
江初星侧目看见来人,绷紧的脊背稍稍放松,转而又眸光一颤。
他听见了?
夏淮看死物一样凉凉落目在林禾身上,嗓音沉得很吓人:“我看你才是不管怎么变,都从头到脚让人恶心。”
江初星心情复杂地垂下眸,睫毛有点发颤。
瞥见江初星抓着林禾头发,夏淮扳着他的肩膀示意他松手:“松开,别脏了手。”
江初星见夏淮目光里流露出凌厉,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也没阻止,松开手独自朝外走去。
刚走到巷口,他就闻到了深海水松的味道,紧接着是另一股呛人的狼烟,还有凄惨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