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实属有些异样,他不明所以正准备去吹头发时,不经意侧过头微微一愣,他终于明白了屋里到底哪里不正常。
看着某人大大方方地把两人床并在了一起,中间的床头柜被随意丢到了窗边,原本靠墙边的男人十分自然地上了自己的床,用自己的充电器充上电后,悠悠地带上了低度眼镜看起了直播。似乎察觉到他不可置信的视线,霍言泽轻拍了拍床边,示意他先快点去吹头发再上床。
想到男人晚上向来精力充沛,江俞走过去微微俯身,宣誓主权般把充电线拔下来给自己手机充电,严词劝阻道:“你就不能直接睡自己床?!”
霍言泽噙着笑意毫不在意的把人一把揽过,江俞重心不稳直直地跌进男人温柔的怀抱中,倏地,敏感的耳垂被含住,舌尖轻扫过让江俞忍不住浑身战栗,就听到男人略带磁性的嗓音响起。
霍言泽:“害羞了?”
江俞:“...”
听着和自己去洗澡前的调侃语气相同,他瞬间明白过来。
记仇,太记仇了!
霍言泽却不以为然,狡辩道:“你是不是忘了还要演我,住这么远怎么能演到精髓?我这可是给你全方面观察我的机会。”
江俞:“...”
一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