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贴,用右手扒开土。
一个小山芋露出了身子,头上有一个黑乎乎的虫洞,它发育不良,没被这块地的主人发现。也有可能是发现了,觉得它太小,还有洞,就懒得要,拔出来又随便丢掉,被土盖了起来。
梁白玉单手挖出山芋,吹掉上面的土。
有一串脚步声从路前方传来,梁白玉抬头眯眼,他还没看清来人的相貌,就认出那宽如山河的肩膀。
男人从梁白玉边上的田埂路过,没有停留。
梁白玉蹲在地里,视线落在男人糙长结实的双手上面,又移向他袖口的红袖章,忽地开口:“大叔。”
很普通的称呼,只不过混入了个人特色,尾音入骨的酥,和这个保守淳朴的村子格格不入。
“诶。”梁白玉从地里爬上来,皮鞋上都是泥,他也不在意,潇洒自然的走过去,黑睫下流光闪耀,“你好啊,我叫梁白玉。”
男人沉默。
梁白玉笑吟吟的看着他。
“陈砜。”面前比他高很多的男人这么回答,嗓音不太好听,又哑又浑。
梁白玉近距离看他,发现他的年纪还够不上“叔”字。
当事人却没纠正。
“你会修房子吗?土房。”梁白玉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