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就是走一走。
到了第三天,几个Alpha在那碰头,互相一问,都说是碰巧。
其中一个平头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掏出一副牌,流里流气的洗几下:“来不来?”
“来。”有人应和。
另外两人也参与进来,就地打起了斗地主。
他们打牌的时候会开黄腔,拿同一个人开,这令他们无比亢奋。
Alpha在体力上占有极大的优势,要是想对哪个Beta硬来,并不难。
如果是高级别Alpha,那绝对能让Beta脱层皮。
几人嘴上说瞧不上不出水的Beta,不屑用强,定力更不会差到被勾引,实际上用没用成没成就不知道了。
他们瞧不起自称睡过梁白玉的同村人。
这一把的地主催平头快点。
平头看了看他手边的老兄,对方手里只剩一张牌了,他从自己的一群虾兵蟹将里挑出红桃三,往地上一拍。
老兄抽抽嘴:“不要。”
“草。”平头气得咒骂,“你他妈坑爹呢!”
地主正要说话,他瞧见了什么,大喊道:“宽哥!”
其他三人也紧跟着打招呼。
刘宽梳着三七分,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