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么难懂,就不能简单点真实点吗,老子小学都没学完,脑子又不聪明……”
“说起来,那家伙的心态是真的好,竟然一点都没吓到。”杨鸣嘀嘀咕咕了句,下意识瞥了眼刘峰背上的尸体,惊了一跳,赶紧挡住眼睛离开。
有一小伙人挤在墙角谈论刘家的不幸,他们看见梁白玉从前面的树荫下经过,话题立马就转移到了他身上,全是些常挂在嘴边的话,翻来覆去的说,也不嫌腻。
那个吃过月牙形软糖的女孩被爸爸拉着手,耳朵里塞满了闲言碎语,她咬咬唇,忍不住插嘴:“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吧,那个大哥哥只是在外面长大的,生活习惯上和我们不同。“
她爸爸都没来得及阻止,眼睁睁看她成了众矢之的,还给他丢人现眼。
“怎么不是了,城里我闺女又不是没去过,压根不是他那样。”
“还有他那个声音哟,没法形容,正经人能像他那么说话?做作到不行,听着就犯恶心。”
“有人天生就是那个调调!”女孩大声回击,胳膊被他爸掐青。
口水战就是这样,必须是你来一下,我来一下,才激烈。
她不吭声还好,一吭声,一伙长辈们不干了,当场瞪眼争论起来。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