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的,可怕的。
“你的腺体是不是烂了?!”杨鸣浑身发抖,要扒他的膏药贴。
梁白玉再次避开,他“噗嗤”笑起来:“咒我呢。”
杨鸣盯着他,音量控制得很小,不想第三人知道这件事:“那你为什么天天贴着这玩意?”
“回村那天不小心扭伤了。”梁白玉叹了口气。
“你回来多久了啊,还没好?”
“哎,你哥我又要烧饭又要洗衣服晒被子,还要喂鸡,得做好多事,左手总是用到,伤就好得慢了啊。”梁白玉撕开膏药贴一边,给他看。
杨鸣还没仔仔细细的瞅个明白,膏药贴就又被梁白玉按了回去。
梁白玉转了转手腕,被杨鸣抓过的地方有了印子。
一个普通的掐痕,只要出现在他身上,就是欲与情色。
杨鸣忘了要问什么,脑子短路。他觉得梁白玉就像是被全世界最好最贵的东西喂养大的,每寸皮肉都鲜嫩多汁。
如果梁白玉能明码标价,那一定能让一个市场崩乱。
“小孩,你是《故事会》看多了,”梁白玉把双手放进麻灰裤子的口袋里,“Beta的腺体就是个挂件而已,哪个没事会咬啊。”
山风吹过他纤长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