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碰。
“我喜欢吃软糖。”梁白玉说。
“好家伙,你还挑上了。”杨鸣翻了个白眼,一把抓走了糖,“你把大城市的毛病带进村,有你受的。”
“这跟大城市的生活情景没关系,个人口味而已。”梁白玉难得的解释了一下。
“看山呢?”杨鸣顺着他望的方向瞧瞧,怪里怪气,“别跟我说,你还想着那个废物。”
梁白玉轻笑:“我在看风景。”
杨鸣重重哼了声,他剥了个糖吃进嘴里,腮帮子鼓了个包,口齿不清地说:“我先回去了,晚上我去找你。”
“别来。”梁白玉说,“哥哥今晚想好好睡觉,不会给你开门。”
杨鸣对他拍拍屁股上的灰,大摇大摆的离开,越不让他去,他就越要去。
只要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喜欢较劲儿,性子倔,做事不细腻大糊刷,脑子有包智商不高,狗能改得了吃屎,他都改不了。
凌晨一点多,梁白玉的屋门被撞开了。
他还没从床上爬起来,闯进来的人就冲到了他床前。
那一霎那间,整个屋里都是浓厚的棉花糖香。
而且棉花糖像是在锅里炒过了,拉着丝,黏得厉害,缠住了四周的每一粒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