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被标记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呢?”梁白玉走进院里,看了眼倒在塑料盆边的老母鸡,已经被绑了,任人宰割的命。
杨父岁数大了,五官还是能找出秀气的影子,他的脸上一派认真:“这事儿得看他妈,听她的。”
“不管他的想法啊?”梁白玉诧异道。
“他一个小屁孩,能懂什么。”杨父关上院门去杀鸡,他手起刀落,鸡脖子被划开,血大多都喷在了盆里,少数溅在四周,有几滴蹦到了梁白玉的西裤上面。
梁白玉看着被摁进桶里的鸡,鼻息里都是热水烫鸡毛的臭味,臭得让人怀旧。
“白玉,你怎么来了?”茅房外响起赵文骁的声音。
赵文骁还是昨晚那身西服,满面疲惫,他招呼梁白玉进堂屋,不一会就端了个果盘放桌上。
果盘里都是乡村买不到的东西,有进口的巧克力和牛肉干,一小把坚果。
赵文骁整理整理皮带:“你早饭吃没吃?”
梁白玉说吃了,赵文骁还是给他泡了一杯牛奶燕麦。
赵文骁主动跟梁白玉说起昨晚到现在的种种,说到后面长舒一口气:“我的个人物品都在房里,他有安全感,一放松就睡了。”
梁白玉拿着细长的铁